想到一顿节日家宴,我们常先想到菜色,却也可能先想到谁会回来。认识Gawai里的伊班餐桌,可以从返乡与准备食物这两件小事进入:有人沿河回到长屋,有人与家人一起忙碌。这里不尝试列出完整节庆菜单,而是看看已经留下记录的两处砂拉越生活片段。
沿着回家的路,走近节日
欧盟委员会国际伙伴关系部门的项目故事介绍了Tonny Anak Iman与长屋的联系,记录他沿Oya河搭船返乡。对这一位受访者而言,Gawai与回长屋相连;理解他的节日,不能只看庆祝当天桌上摆了什么。
返乡让食物有了共同享用的人。我们可以由此换一种阅读角度:除了问一道菜叫什么,也问这次聚会把谁带回了熟悉的地方。这个问题不要求每个家庭给出相同答案,却能让节日餐桌上的人与关系更清楚。
记得这是2020年的一次相聚
项目说明指出,短片《Pengidup Aku》呈现的是2020年六月疫情封控中的Gawai。当时部分在西马工作的亲友无法回来。缺席因而成为这一次故事的一部分,也提醒我们,节庆并不总是所有人都能如愿到齐。
把年份保留下来,才能理解当时的处境。不能将这段历史记录当作今天的交通或活动通知,也不能把特殊时期的聚会方式写成每年不变的规则。家宴的记忆既包括坐在一起的人,也可能包含那些被挂念、却暂时无法到场的人。
餐桌之前,还有共同准备
项目记录长屋居民共同装饰、烹调和用餐,庆祝中也出现tuak。食物由准备走向分享,能看见多人一起完成的过程。这里能够确认的是这次记录中的合作,不必进一步想象每家负责哪道菜,或替所有参与者安排同样的饮食习惯。
对食客来说,这也提供了一个亲近家宴的观察方法:除了赞美味道,还可以留意谁参与摆放、准备与收拾。若在自己的家庭留下节庆记录,不妨把准备过程也保存下来,让日后翻看的人看见一顿饭如何慢慢成形,而不只见到最后一张合照。
另一户家庭里的代际参与
《The Star》2024年的报道可读开头与照片说明记录了Lenti Abang在Kota Samarahan的Kampung Nangka家中准备Gawai食物,孙辈与侄孙女参与其中。这是一户具体家庭的准备场景,为餐桌故事加入年轻家人的身影。
只凭公开可读的这些内容,我们不替她补写配方、具体教学对话或某种点心的名称。但孩子与长辈一起出现于准备过程,已经让人看到一种亲近家常食物的机会:先参与眼前的事情,再逐渐对家里的味道产生自己的记忆。
如果也想留住自家节日故事,可以问长辈愿意让晚辈参与哪一小段准备,记录当次实际发生的事。不必要求一张照片承担整个族群的传统,也不必把每次相聚做成标准流程。能够认出“这是我们家那一次”,就有值得保存的温度。
另一种不同社群的节庆家宴记录,可对照春节到元宵的福建家庭祭桌与家宴。
若想认识砂拉越饮食里的其他原住民族食物,可参看 竹筒鸡与乌迈。
常见问题
文中的封控情节发生在哪一年?2020年,不能当作当前活动或出行资讯。
tuak出现于记录,是否表示人人都必须喝?不是。资料说明那次庆祝有tuak,没有规定所有人都要饮用。
这篇能用来学习Gawai菜谱吗?不能。本文关注返乡和共同准备,没有提供未经核实的配方,也不代表所有达雅社群。
资料说明:采用砂拉越项目个案和报道可读开头、照片说明;未使用订阅墙后配方,也未推论稻作互助制度。



